水文化之千年古渠——沟渠星布润泽塞上万物 水利建设文化彪炳史册
宁夏水利博物馆珍藏汉代陶漏斗、汉渠碑首、宋代灰陶水管、水泵、埽等水利器具,见证着宁夏经济社会发展史就是一部流淌的水利开发建设史。在塞上江南2000多年的沧桑巨变中,历代勤劳智慧的宁夏治水先哲们不遗余力开凿、疏浚、兴建的渠道和水系,已融为宁夏平原的生生血脉,默默润泽塞上万物。
宁夏引黄灌区南接萧关与关中平原,北尽鄂尔多斯台地,东靠贺兰山天然屏障,西至六盘山黄土高原,南北长320公里,东西最宽40公里,面积6600平方公里。灌区以青铜峡为界,以上为卫宁灌区,以下是青铜峡灌区,青铜峡灌区又分河东、河西灌区。
卫宁灌区,于中卫、中宁两县独成系统,在沙坡头与青铜峡之间、长120公里的狭长地带,盛产小麦、水稻、枸杞和果类,是农业的稳产高产区。
青铜峡河东自流灌区,又称秦汉渠灌区,南起牛首山,北到灵武与内蒙古交界的明长城,东靠鄂尔多斯高原,西临黄河,土地总面积874平方公里。涉及青铜峡市的青铜峡镇及峡口镇,吴忠市利通区全境、灵武市全境18个乡镇、8个大中型国营农(林)场。
青铜峡河西灌区南起青铜峡,北至石嘴山,中经永宁、银川、贺兰、平罗、惠农6市县,是宁夏黄河冲积平原最大的一块。1949年之前有平行排列的唐徕、大清、汉延、惠农4大干渠和由南向北布设的东沟、西沟、黑阴、黄阳、北大、西大等排水沟。
得益于黄河冲淤,灌区土地肥沃、五谷丰登。唐肃宗见宁夏平原“兵食完备”,发出“灵武,我之关中”的赞叹。《明太宗实录》中也有“天下屯田积谷,宁夏最多”的记载。清康熙亲征葛尔丹途经宁夏时,更是感慨:“汤汤南北劳疏筑,唯此分渠利赖多。”
新中国成立后,历经扩整合并旧渠、开挖新渠,新建改建排水沟道,建设青铜峡水利枢纽工程、沙坡头水利枢纽工程,实施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等工程,发展至今,宁夏引黄灌区总灌溉面积828万亩,使宁夏粮食主产区,也是全国12个商品粮基地之一。
2000多年的水利开发建设史,造就了宁夏引黄古灌区精湛的灌溉技术和璀璨的水利文化。在历代的治水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治水、用水、管水经验。汉代的“激河浚渠”;北魏的灌溉制度;西夏的卷埽技术;元代的木闸、滚水坝控水;明代的石闸布设,刻字“水则”;清代的飞马报汛、埋设准底石、闸坝砌筑、植柳固堤、“封”“表”轮灌、渠道岁修、插杠挡闸等技术及经验领先于其时代,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古渠千年不息的滋润创造了“黄河百害,唯富一套”的奇迹,造就了宁夏平原阡陌相望、稻浪翻滚的江南水乡。明代人笔下“神河浩浩来天际,别络分流号汉渠。万顷腴田凭灌溉,千家禾黍足耕锄”的描写,再现了宁夏平原的富庶;清代诗人笔下的“长渠活活泻苍波,塞北风光果若何。……漫道汉唐遗迹远,由来膏泽圣朝多”,向人们诉说着不同时期众多古渠灌溉和滋养宁夏平原的富饶和美丽。
除此之外,引黄古渠开发建设过程中也涌现出众多治水人物,东汉的虞诩、郭璜,北魏的刁雍,唐代的李听、郭子仪,元朝的郭守敬、张文谦、董文用,明代的汪文辉、张九德,清代的王全臣、通智、钮廷彩,民国的李翰园等治水人物的不朽业绩为世代称颂。历代文人墨客创作了大量的诗词歌赋,有唐代韦蟾的《送卢潘尚书之灵武》、明代朱栴的《汉渠春涨》、清代康熙的《横城堡渡黄河》等水利诗文200余首,还有明代孙汝汇的《汉唐二坝记》、清代通智的《修唐徕渠碑记》、清代的钮廷彩的《大清渠碑记》等水利碑记30余篇。现遗存文物有汉代的陶漏斗、唐代的镇河铁牛,明代的汉渠碑首、清代的钮公生祠碑等500多件。
目前,宁夏平原引黄渠道纵横交错,秦渠、汉渠、汉延渠、唐徕渠等14条引黄古渠渠道总长1292公里,灌溉面积达到了544万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