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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延渠――我的母亲河

信息来源:           发布日期:2018-05-17 17:33


汉延渠,千年流,万年淌,默默无闻的把他的能量无私的献给了他力所能及的地域,千百年来始终如一,以母亲的宽容,惠及了他的两岸,依赖于他的沿渠诚民。同时,也以白描的手法,书写了历史的沉浮,记载人间的沧桑。

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之前,当你在汉延渠两岸行走,目之所及,在两岸形成了一条大约两公里宽的冲积面。冲积面上是旱作物种植区,以下是久以稻田,还有类似于连环扣的张家湖,李家大湖……等等湖泊等,从青铜峡一至延伸到渠水入河处,湖湖相连。

我的家乡坐落在汉延渠边,从记事起,春天在渠里玩沙子,秋天在他的毛渠里抓鱼,冬天在渠里溜冰,有说不尽的快乐和喜悦,尤其是看到渔民手里提着鱼的那种得意,就好象那鱼是我捕的。

农民的孩子早当家,我的母亲每年夏天都孵小鸭,我每天拨猪草的同时放鸭子,我八岁那年,和一个小伙伴贪玩,忘了看鸭子,鸭子游到了汉延渠的对面,我让他游过去往回赶,(他比我大)他说不敢,我建议我俩一起他也不肯,没有办法,(我怕把鸭子放丢了,回去挨打,那个时候父母亲教育子女的方式就是打屁股),我只好一个人游过去。先是选择水不太急的地方下水,再判断出对面好登陆的地方,当选择好以后下水,特别紧张,丝毫不敢马虎,用足了全身的力,不顾一切地游了过去,上了岸,感觉到一点也不累,很得意,高兴的把鸭子赶下渠,等鸭子浮回来,我才又下渠,很轻松的游了回来,当时特别高兴,我就觉得我长大了。事后我爸爸把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并教育我再也不能在渠里游泳。

这里流行着“马大贵,坏肠子,挖倒渠坝淹房子”的民谣,后来考证,确有此事(马是解放前的一个兵痞,解放后,经常纠集他以前的手下干挖倒渠坝的犯法坏事,后被政府处决)。

汉延渠水给两岸带来了财富,同时也伴随着险情,这里有一条宽约五十来米,两米多深的,叫陆沟的干沟,只能种水稻,从地貌看,老辈人说是汉延渠决口冲刷成的。出自于何年何月,县志可能有记载,因为治理渠道是县官的伟业。

我六七岁时,有一年,看水员发现了渠堤漏水,找到了漏水地点(在水的表层),做了简单的处理后,用最快的速度从最近的生产队了调来几十个的社员补漏洞,同时又马不停蹄的找大队书记,大队立马从其它生产队招集了一百多人,堵塞漏洞和及时加固渠坝。小孩子不谙事,最爱看热闹,有个小孩子说,渠坝怎么还不倒,倒了该有多好看。大人们紧张的要命,拉土,拧草绳,打木桩......一切紧锣密鼓的进行,相互督促,互相鼓励,一派誓死保护好自己赖以生存的母亲河的壮烈场面。

我的家乡是下河六队,这个队到农村行改革时,连年被评为全公社的先进队,每年给国家上缴的公粮将近九万斤,相当于当时有的生产队的全年粮食总产量之和;最好的劳动分红达1。39元,在全公社最高,粮食最高达到33万多斤,创全公社记录。水利是的命脉这一定理,在农村,人人皆知。

这个生产队的地理位置好,灌溉最为方便,管水员又是从这个队派出的,所以灌溉从未误过农时。尤其是每年小麦淌第一水和水稻插秧,这个队淌完了,稻秧插完了,下游的队才开始。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越性在这个队发挥的淋漓尽致。按老辈人说,这里风水好,文化人叫人杰地灵。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从这个队走出了两名大学生,文革时走出了两名高中生,另加三名初中生。有一家,解放后的第一代出了五个教师,第二代有九人从事教师职业;另一家解放后的第一代有四人当教师,第二代有两个当教师;到今天从这个村庄走出的教师可以具备一所安全的农村中学的师资状况,还有几个在行政单位就职,这样的文化构成在当时是举县无双。用人才辈出来总结这个生产队的状况,还是恰如其分的。

离开家乡三十年了,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当年的乡村土路进化成了柏油马路,儿时的记忆模糊不清,经常玩水的汉延渠被治理得笔直;想起我曾经劳动三年多开挖的沟沟渠渠,记忆犹新。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父老相见格外亲,

                    迎我客厅坐上宾。                    

                                                                                                                                                永宁县回民中学     侯  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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